王老双手负手而立，转头看向徐年，一双眼睛仿佛能看穿徐年的全部。
徐年心中有些忐忑，不知道为何这位老者如此看着他。
他相信这老者如果想杀他，那绝对是一瞬间的事情。
“你是人还是妖兽？”老者突然开口问道。
这个问题顿时让徐年愣住了。
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老者会问这样一个问题。
“回禀前辈，晚辈是人，不过这身躯体却是妖兽的。”徐年如实回答道，不敢有所隐瞒。
老者点点头道：“那这么说，现在的你只是一具分身？”
“是的。 。前辈！”徐年后背一阵冷汗。
这老者的眼睛实在是毒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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