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子清不太懂这种感觉,但她敢肯定的是,她更喜欢和心爱之人在一起的那种感觉。
“哼,好你个小兔崽子,竟然敢偷喝老夫的酒,可是活的不耐烦了?”鬼老者大步走向了明逸,脸上满是严厉与生气之色,眼神凌厉冷冽的似是要将明逸活剥。
明逸这回终于不再尴尬了,抬脚就跑,边跑还不忘解释道:“鬼师傅,我只喝了你一壶酒,另一壶酒是影弦喝的,跟我没有关系。”
“哼,你当老夫会信了你的规鬼话,影弦那么忙哪有时间来偷老夫的酒喝,除了你,断然没有别人。”鬼老者冷哼,显然就是不相信明逸所说的话。
其实鬼老者说的也对,影弦怎么说也是连钰身边的贴身侍卫,他定是时时刻刻保护连钰的安危,哪有时间与明逸一起做这种低等的事情。
但实际上明逸说的却是实话,有时候越是想不到的事情,说不定对方越有可能会做。
明逸现在可谓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,不管他说什么鬼老者都会当他在辩解,哪怕说的真是实话,也没有人相信。
“鬼师傅,我没有骗你,我只偷了一壶,另一壶酒确实是影弦偷的。”明逸当真是欲哭无泪啊。
早知道鬼老者不分青红皂白直接认定了他,那当初倒不如自己就把酒都拿过来,那样还能卖给影弦一个面子,现在倒好,他这算不算是两边都没有讨好呢。
听了那么多若是还不懂,那绝对是智商有问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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