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倒让连钰很惊讶了: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有次他们聊天时偶尔偷听到的,他们还在打赌我是不是刚刚被你从歌舞坊赎出来的呢?其实也很容易就看出来了,我跟男子的声音,还有体态都大有不同。”
连钰点了点头:“说来也是。”
“只是委屈了你。”
“不委屈,每天梳那么复杂的发式,对我来说才是种惩罚呢。”
“那么,你们现代的女子梳的发式就不复杂了吗?”连钰突然起了兴趣。
明子清干脆利落的梳了一个马尾,在原地转了个圈。
“你看,大部分女子不是直接披着头发,便是这样简单扎住。”
“看起来像是马尾巴一般。”
明子清忍不住笑:“你猜对了,我们就把这种发式叫做马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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