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大人,你就拿这模棱两可的答案来搪塞我?你这可是官场作风。”
傅寻安笑:“我这可不是搪塞你,你仔细想想,若这事情真的很重要,搁置几日,你冷静下来,头脑会变得清晰些,这时再思考,自然比先前的状态好了很多,若不重要,几日过后,你便也就不在意了。”
“你说的倒是很有道理,我根本想不到这些。”明子清茫然地点了点头。
也许是该把自己心中的苦恼搁置一下,若是几天后她仍这样,也许,便是真的将连钰放在心上了,那时,她就该重新考虑一下该怎样对待连钰了。
“所谓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,便是这个道理,若是让我自己遇到什么事,我恐怕就没法做到这么自如了。”
之后上路,两人依旧同乘一辆车,明子清尽力坐在车子的最边。
连钰只不满地看一眼,就回过头去了。
一连好几天,两人就这样仿佛没看到对方一般的生活着。
到了水患附近的地区,便不能再前进了,在客栈落脚以
后,两人连同乘一车的机会都没有了,明子清内心十分烦躁,只想找些事情来做。
傅寻安索性提议道:“不如你来帮我忙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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