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也早已经收拾完毕,推门出来。
“就剩下常大哥了,看来,昨晚上他真的喝得有些多了。”惊羽摇摇头。
那个粗汉子,昨晚上,陪着这些村民喝了不少的酒。
惊羽知道,他那是在借酒消愁。
这个村子内发生的事儿,完全地勾起了他内心的伤感。
所以,他便忍不住多喝了一些酒。
只怕现在,他还没醒酒呢。
惊羽敲了敲常绰的房门,却是一片寂静。
她皱了皱眉,而后唤了两声。“常大哥,该起来了。”
……
房间之内,常绰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美很是悠久的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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