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。
笑话。
他连自己最爱最亲近的人都没办法去守护。
那些壮志凌云,于他而言,如今,当真不过是放屁而已。
“可以走了吗。”魇转过头,看着那一脸阴晴不定的帝无殇,出声。
帝无殇长叹一声。“嗯,可以了。”
魇应声,点头。
随后,他突然伸出了一只手来。
掌心之间,突然涌现出一阵气息,生生地划破了他的手掌。
鲜血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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