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羽一手捂着心口。
随后抬起头来，却瞧见周遭的景象已经完全变作了不一样的。
四周的假山嶙峋。
无数的火，从那些假山之中喷射而出。
那一身黑袍的魇，正高高地站在那假山之上，俯瞰着下方。
他的目光冰冷得可怕。
那冷然的眸子，如同在看一个死人一样，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。
不知是不是惊羽的错觉。
惊羽竟然觉得，这个时候的魇，要比之前见到的他苍老了一些。
他的头发似乎有些泛白。
那狰狞的脸上，也干瘪了太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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