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她自己的选择，你没有错。”帝无殇看着惊羽，淡淡出声。
惊羽点点头。“是啊，要是不手刃仇人的话，我想，她这一辈子的心结都难以解开，就跟我们一样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帝无殇叹息了一声。“只可惜，让风回无尘逃跑了……”
“是啊……”惊羽叹息，“我们努力了这么久了。”
“总有一日，风回无尘会死在我们手下的。当年所有的账，都会一一算清。还有三宗门，一切都会搞清楚的。娘子，你不用担心，不管发生什么事，我都会伴你左右，陪在你的身边。”
帝无殇见惊羽似乎心情有些低落，不禁出声安抚着。
惊羽点点头。
突然，惊羽觉着有些不对。
她抬起头来，定定地看着他。
此时此刻，帝无殇那一双蓝色的眸子正若有若无地绽放着光芒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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