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跟前的惊羽一再地执着要进去。
他是彻底地无奈了。
“姑娘,你能告诉我,你为什么要进城主府吗?”
他不明白,这姑娘为什么非要闯入城主府。
惊羽闻声,神色轻眯。
她站在原地,眉头淡皱。
良久,似轻叹。“我这辈子,最重要的东西,就在城主府。”
她的相公,就在城主府。
她,怎能不去将他寻回?
从昨日见到惊羽,直至现在,闻人醒还不曾瞧见过惊羽露出这般的神态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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