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才走到半路,就遇到了迎面而来的南宫嵘和惊羽。
南宫嵘一脸惊讶。“城主大人,方才发生什么事了?怎么好端端的有这么大动静?”
季子鹤没有多说话,一双鹰隼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南宫嵘身后的惊羽。
此时,惊羽的脸色略微泛白,她像是受了伤了一样,脚步很是轻浮,随着她往前走的时候,每一步都像要跌倒一样。
看着这样的她,季子鹤的周身不觉之间散发出了寒意——
是她吗?真的是她吗?
他眼底的寒光抵达了极致,最后终于咬着牙一字一句的出声,“药师大人这是受伤了?”
惊羽正要回答,那南宫嵘则是先回答了,“都怪我,方才宴会已结束,我便拉着药师大人去喝酒了。毕竟方才,药师大人因为我而被诬陷。”
“哦?是吗?”季子鹤的表情依旧不见好看。
南宫嵘笑了两声,“那是自然了,只可惜药师大人不胜酒力,这才两三杯酒下肚,便吐个稀巴烂。下回我再也不敢这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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