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媚、药,最顶级的媚、药。”南宫嵘说着,垂下眼去,扫了眼他们。“既然这对父女想用这种方法来对付我,那我只能够以这种方式还回去了!”
他的声音浅浅。
言语之间,仿佛在说着什么再简单再寻常不过的话。
但是,说出来的话,却是让人毛骨悚然。
惊羽抬眼,看了眼南宫嵘,不禁挑挑眉——
这人,手段不错。
这手段,这脾气,有意思!
她的红唇缓缓地往上扬起了一丝弧度,而后点头。
“有。”
说罢,她一伸手,从空间内掏出了一个瓷瓶。
南宫嵘接过了瓷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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