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瞧见，方才那还是疼痛难耐的惊羽，突然之间完全恢复了过来。
眼下，她正站在原地，双手环胸，似笑非笑地看着老祖宗。
“怎么会？”老祖宗不可置信地看着惊羽。
明明……
明明她已经开始一点点地击垮这丫头的意识了。
而且方才明明也已经成功了。
为什么她会恢复过来，会恢复得如此清明？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她的嘴唇喃喃，想要说些什么，但是，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惊羽的脸上，满是讥讽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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