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抵达一处的时候，惊羽停下。“信不信，我现在会在这里修理你？”
小奶娃这回没有说话。
惊羽低下头去，看向他，却只见得他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正染上了一层雾气，看着自己。
他本就是小孩子的模样，随着风起，那扎起来的小髻，一摆一摆的。
这会儿，他抬着头，那张依旧有些发白的脸，看着惊羽。
再加上那水汽濛濛的大眼，怎么瞧着怎么可怜。
这个样子的他，根本不像什么恶人。
惊羽一时之间，心下一紧。
“我再给你一个选择。”惊羽眉头一皱，瞧着奶娃娃。
奶娃娃却只是倔强地扭过了头来，“我偏不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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