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表情，似愧疚，又似无奈。
“嗯？”惊羽看着如是萧烨，只是反问出声。
萧烨薄唇紧抿，良久，终于出声了。“姑娘，之前直接对不住，是我认错了人了。”
惊羽耸耸肩。“罢了。”
她是知道萧烨认错了人的。
不过，她也算是给了他教训了。
上次比试之中，她踹他的那一脚，可着实是不轻。
想来，萧烨前两天应该也是在痛苦之中度过的。
如此，倒也算是扯平了。
惊羽说完这两个字，便转很，想要从此离开。
萧烨却再度叫住了惊羽。“姑娘，还有句话，在下不知道当问不当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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