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帝无殇，你告诉我，你是不是一直在骗我？”惊羽抬起头来，对上了他的眸子，直直地问着。
“娘子，你还记得吗？”帝无殇看着惊羽，倏然，长长地一声叹息，开口了。“我跟你第一次见，是在风羽山庄。那时，我是小夜，你是面具姑娘。后来，我无意间得知了你是面具姑娘的事实，因为我们之间有过太多误会，你根本不愿意与我好好说话，所以我就化作了小夜，来接近你。但是，我从来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恶意，之所以这样靠近你，也只是因为，喜欢你，想跟你在一起。”
他的眸光定定。
冰魄瞳眸之中，闪烁着炽热的光芒。
这样的炽热，似乎要融化了冰，融化了一切。
惊羽看着他这般，神色微微一动。
“其实，今日，我想要告诉你的事情，就是这个，但是没想到，被打断了，而且生出这样的变故。”帝无殇继续道，“你相信我，我对你，从来都是认真的。”
这是第一次，帝无殇放下所有的架子，对着一个人。
绕是铁石心肠，只怕也会被他打动。
惊羽到底是心软了。
她转过头。“是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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