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无殇只是跟上。“本王陪你。”
他紧跟在她的身边。
距离并不远，以至于惊羽可以清楚地闻到他身上传来的味道。
很熟悉的龙涎香。
“帝无殇，前阵子，你去哪儿了？”迟疑片刻，惊羽还是出声。
她派了那么多人去寻他，却始终都不见他的踪影。
“本王可以理解为，你这是在关心本王？”帝无殇薄唇轻起，连声音都似乎不觉之间轻快了数分。
惊羽收回眼神，“没有，只是在想，你好好消失就好，何必再出现祸害人间。不过，我也算是理解了一句话：祸害遗千年。”
话落，她加快了脚步，往苏家方向而去。
身旁，帝无殇只是笑得愈发地深刻了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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