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休得胡言!”风千洌一声大喝,目中杀气翻卷,“若不是你诬赖云苏与人,本王怎会一时糊涂?如今你终于露出真面目,自然没有人再相信你的鬼话!”
这个渣男居然渣得如此彻底,沐云苏只有在心里写个服字,自叹不如。亏韩香絮还夸他才华样貌不输给别人,她眼睛被蚊子叮了吗?这种人渣,简直侮辱了“才华”两个字!
别的不说,看到本姑娘有几分姿色,你好歹矜持一点,用不用连口水都流到下巴颏了?
这种人若也能成为太子,梵音国简直没救了!
“云苏,那休书呢?把它撕了吧。”幸好风千洌也不是真的蠢到不可救药,很快便做出了一副淡定的样子,“从前是本王错怪了你,本王向你道歉。”
沐云苏习惯性地抚了抚眉心:“湘王好像忘记了,民女已经是狐王妃了。”
风千洌一愣,眼底立刻掠过一抹杀气:“这件事另有内情,你们的婚事自然算不得数,本王会立刻禀明父皇,你还是湘王妃!把休书给本王!”
沐云苏眼中冷意幽然:“除非狐王开口解除婚约,否则民女只认狐王一人。”
“不识好歹!”风千洌瞬间大怒,不由分说伸手抓向了她的胳膊,“立刻跟本王走!本王要请父皇重新赐婚……啊!”
一股大力突然涌来,瞬间将他推出去老远,落羽已经负手而立,语声冰冷:“狐王所属之人,任何人不得靠近。不过你若有把握胜过他的金鞭,请随便。”
狐王手中一根皮鞭宛若游龙,一鞭在手,他一人可抵千军万马!直到现在风千洌还清晰地记得,当年风凌绝手拿一根金鞭闯入敌军阵营中,只凭孤身一人就把对方千万人马杀得落花流水,溃不成军。雪白的战袍上染满了敌人的鲜血,令他宛如从天而降的战神,无人可比,无人可挡!
所以此刻落羽骤然提及这一点,他居然本能地一哆嗦,眼中露出了掩饰不住的惧意。然而也正是因为如此,他顿时恼羞成怒地涨红了脸一声厉喝:“闭嘴!你是什么东西,居然敢教训本王?活的不耐烦了是不是?”
“不是,我活的很耐烦。”落羽认认真真地回答,“只不过我想提醒你,如果你敢动狐王的人,那才是真的活的不耐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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