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说哪里话来?”玉朗天呵呵地笑着,爽朗而真诚,“能够还无辜者以清白,让死者得以瞑目,也是功德无量。何况我不过是上下唇一碰说了几句话,哪比得上姑娘劳神费力?”
沐云苏微笑:“公子一句话,抵得上我千言万语。”
“不不,姑娘睿智无双,我等自愧不如。”玉朗天微笑不变,目光却已发生了丝丝变化,“像姑娘这般蕙质兰心的女子,实在是我生平仅见。”
沐云苏智商高绝,情商也不算低,再加上落羽此前的提醒,她立刻便觉察到玉朗天的眼神有些不对劲,不由心中一凛,越发客气而疏远:“公子过奖了。”
玉朗天的感觉也足够敏锐,立刻愣了一下,接着又笑得温和:“屡次相见,也算缘分不浅,不知姑娘要去往……”
“我们不同路,公子请!”不等他“何处”二字出口,沐云苏便开口打断了他,速度快得令人难堪。
所以玉朗天不自觉地唇线一凝,唇角浮现出一丝淡淡的苦笑:“两次偶遇,我可曾对姑娘有什么失礼或冒犯,令姑娘觉得我包藏祸心?”
沐云苏也知道自己的反应太大了些,登时有些尴尬:“啊……公子误会了,我……”
“也罢,是我不该打扰姑娘。”玉朗天依然微笑,笑容也依然温润,“不过我对姑娘始终没有恶意,若仍然对姑娘造成了困扰,都是我的不是,请姑娘海涵,告辞。”
拱了拱手,他带着侍从转身而去。沐云苏默然片刻才淡淡地笑笑:“我没做错吧?”
“嗯。”落羽点头,“明知不可能,就要拒绝得彻底干净。若明知不可能还不忍心拒绝,才是真正的残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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