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开始一个月二贯,现在已经一个月八贯!”
“居然已经被人承接下来,有一个叫贾成的富商愿意出八贯,但这个人承接下来后什么都不干,然后再十二贯每个月倒租出去!”
“这样一件事,在新城南区,已经出现了不下八十例!”
“现在新城南区的物价已经捂不住了,昨天晚上,出现了一次疯狂地暴涨!米铺的价格已经涨到了六贯每石!”
皇帝威严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之内,振聋发聩!
“简直是大宋的蛀虫!”
徐处仁连忙出列:“臣罪该万死!”
“朕不听你什么罪该万死!”赵桓大手一挥,没有耐心道,“朕只要这东京城的房租给朕回到它该有的样子!”
皇帝虽然还在发火,但大家一颗悬着的心明显安定下来。
如此说来,徐太宰暂时无忧,至少不会被革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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