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略,你不是已经得了怪病死了吗?”
其中一个丫鬟道。
另一个下人道:“这真的是王略?”
……
刘彦宗道:“王厚仁,他们可都认识,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
“上官,刚才这小厮打扮太邋遢,我一时间没有认出来,现在看他像是前些天在我宅子里偷东西的那个下人,他品行不端,已经被我逐出去了。”
刘彦宗也没有想到这个王厚仁脸皮这么厚,但要是比脸皮厚,再厚也是厚不过刘彦宗的。
“认识就好,认识就好。”刘彦宗冷笑道,“他跟我说了这些年来为王家办所有的龌龊的事情。”
那王厚仁当即就跪下来了,大声哭喊:“上官,草民冤枉!”
“这小厮是嫉恨我将他逐出家门,所以故意陷害我。”
“那这封信呢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