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不但有钱给党项了,还可以被后世那群键盘侠说我大宋是华夏最富的朝代了!
但显然,这一次,党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。
现在大宋皇帝是一个极其粗暴蛮横的家伙,议和是不存在的,捞到好处是更不用想的,能灭了你,绝对不会给你多喘一口气的机会。
你党项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
但人家赵桓可是经常间接性脑抽,怒火一上来,不他娘的将你兴庆府的宫殿给你砸了算他输。
这不,赵桓刚抵达秦州十天,整个秦州就像一台告诉运转的器械。
皇帝亲自在秦州不知疲倦宣扬征战、灭夏,那些从北边逃难过来的难民,听说当今天子亲征自此,可能是辛辛苦苦建设起来的家园被党项破坏,挤压破一肚子的怨恨,瞬间就被皇帝铁血和粗暴的意志给点燃了。
眼下的秦州已经是寒冬时节,但整座城却仿佛一座巨大的熔炉,被无数军民的热血燃烧起来了。
自从进入西北,赵桓除了每天两个半时辰的睡眠,正常的吃饭以外,其余所有时间,都在不停巡视军队。
天子御驾所过之处,呼喊声如山洪海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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