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玠进去后,作揖道:“末将参见种帅!巧得很,宗公也在此!”
“晋卿,你伤病如何了?”
“劳烦种帅和宗公牵挂,已经痊愈。”
“痊愈了好,你什么时候到的东京城?”
“今日刚到。”
“来怎么也不说一声,老夫派人去接应你。”
“不劳种帅费神了。”
“快坐!”
吴玠坐下,道:“种帅,宗公,实不相瞒,末将前来是想两位与末将一道进宫面圣,为鹏举说情。”
提到岳飞,宗泽叹了口气,种师道也颇为无奈。
“晋卿,该说的,我们都说了,皇帝一直没有明确态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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