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责骂政事堂,最高兴的当然是刘彦宗,他还出列在政事堂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。
但奇怪的是,这原本只是政事堂的事,御史台却搅和进来。
御史中丞何也出列道:“启奏陛下,臣以为,此时不能全然怪罪徐相公!”
皇帝阴沉着脸,越来越有威严,嘴里冷冷吐出几个字:“何御史何出此言?”
“陛下,臣记得,在三年前,徐相公向陛下提交水泥路铺设方案里,有一个计划,是生产出笔直的钢铁做模具,但是因为对这种模具量需求过大,需要科学院和军器监来协助造出一种全新的炼造方式,然而,这两年,这方面完全处于停滞状态!”
何也此话一出,几方人员心中立刻了然了。
一边原本与此事完全没有关系的韩公廉眼皮子狠狠跳了一下。
何也就是直接在向皇帝说,水泥路的工期延迟,最大的责任是他科学院!
还有军器监!
躲在人群中老老实实也中箭的韩公廉和陈规,顿时站不住了。
老谋深算的徐处仁也立刻明白皇帝的目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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