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军器监和科学院功劳苦劳都有,皇帝不可能直接骂人。
不仅不会直接骂人,还会在政事堂怼完人后出来做好人,然后军器监和科学院就开始对皇帝感极涕零的同时,为了不辜负皇帝对自己的信任和赏识,一定彻夜不眠去提升各方面的制造技术。
韩公廉跪在地上悲伤道:“陛下,臣有罪!”
陈规也跟着道:“请陛下治罪!”
一个人的许多技能是来自于他平时所做的事情。
如刘彦宗这样的汉人,从小生活在异国,便要格外小心,才能爬上去。
现在又担任督察院的御司,自然擅长功于心计。
如徐处仁,身为政事堂大佬,掌管大宋民政,自然是有高格局,对皇帝的心思也能拿捏有度,进退得当,并且口才了得。
但如韩公廉与陈规,虽说也是进士出身,但因为长期的工事与格物,已经不太擅长言辞,也不擅长心计。
眼下这样的局势,他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,只觉得自己愧对皇帝的栽培,愧对皇帝对他们如此器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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