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出来的每一个字仿佛都在滴血。
雨水顺着皇帝棱角分明的脸滑落下来,这一刻,赵桓有一种空前的无力感,胸口仿佛压了一块大石头,连呼吸似乎都变得艰难起来。
天空有厚重的乌云,沉闷的雷声。
皇帝只是短暂的错愕,但这个短暂,却仿佛一个世纪那样漫长。
赵桓搀扶起这个传令兵,赵桓邵成章送他下去休息,并传太医给他治疗。
此时,正在各自的衙署办公的大臣们也听到了动静,他们纷纷敢来,看见大殿前,全身被浇透的皇帝,纷纷惊恐上前。
徐处仁怒道:“邵成章!你罪该万死!怎能让天子置于雨中,万一圣体有恙,尔可担当得起这个罪!”
邵成章不由得苦笑,正要解释,被赵桓打断了:“给朕安排车架,朕要去齐州!”
邵成章连忙跪在地上:“陛下万万不可,齐州现在已经溃堤!”
邵成章此话一出,诸相公这才知道齐州竟然已经溃堤,各个面色大惊,难怪皇帝神色如此糟糕。
“徐处仁,你迅速给朕安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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