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楼门口有一群饿得半死的乞丐麻木地乞讨着:“官人,行行好,给点吃的吧……”
“崔县令,本县不是有安济坊么,为何路边还有如此多乞讨之人?”
“上官别被那些人迷惑了,那些人以前都是本县敲诈百姓钱财的奸商,朝廷日月圣辉普照之下,这些人原形毕露,不值得同情。”
崔海昌一边正义凛然地说着,一边拿过来好酒:“上官,这瓶酒可是三十年陈酿,平时我们都不敢拿出来喝。”
“还有这边这位,本县大善人崔清流,崔员外以前家里有地有粮,经常接济百姓,后相应朝廷号召,将良田都低价卖给了百姓,现在依然在坚持善举。”
“还有这位,刘富贵,刘大官人,本县秀坊的大商人,但平日里所赚到的钱财,都捐赠到了安济坊。”
“……”
张荐眉头微微蹙起来,崔海昌还在巴拉巴拉说个不停,但他完全没有心思去听。
突然,他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凄惨的叫喊。
张荐陡然站起来,向窗边望去,一看,顿时面色大变。
在场所有人脸上各自阴晴不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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