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祺兄,实在抱歉,家父也得刚得知子祺兄来了东京,未有远迎,请子祺兄恕罪!”
钱喻语气颇有些不耐烦,讥讽道:“你们好的气派,我们钱家的人来东京了,你们倒是不闻不问,也是,唐相公是那个昏君跟前的红人,哪还能将我们钱家放在眼中!”
钱喻此话一出,一边的钱穆真是头皮发麻,这家伙喝多了酒说话毫无忌惮,当真是拿这里当江浙了。
唐睿一听钱喻这话,连忙跟他使眼神:“子祺兄。。你切勿胡言,当今天子乃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圣君!”
钱喻脸上一副尖酸讥讽的表情:“你们都怕那昏君,但是我钱家不怕,当年若不是我钱氏深明大义,主动献出东南,他赵宋哪能有今天!”
“我东南富庶,每年为赵氏敬奉的税收没有三千万也有两千万,当年先祖若不是体恤爱民,不愿东南百姓受战火之苦,定不会臣服了赵氏,如今赵氏无道,竟逼迫吾等废除徭役减免赋税,这是在吸我们的血,断我们的骨!”
他越来越来气,却说得一边的钱穆面色发白,老太爷派钱喻来真是坏了大事,竖子不与谋也!
唐睿也是冷汗直冒,这话也是你能说的吗!而且还是在东京城,你这家伙久居杭州,是不是对中原的事情一无所知啊!
唐睿顿时觉得这事非常棘手,他们唐家也是江南大族,他的父亲更是当朝的宰相,皇帝身边的红人,大宋的商部都交给了他的父亲。
眼下绝对不能与钱喻这个蠢货有瓜葛,不然他唐家要布蔡家的后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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