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处仁此话一出,排在后面的韩公廉顿时大惊,他连忙出列:“陛下,臣冤枉。”
其他大臣心中也是疑惑,如此直接刚硬,可不像是徐太宰的处事风格啊,他昨晚是不是吃错药了?
原本如韩公廉这种科学院的大佬,平日只需要正常上朝即可,几乎不会参与到大臣们的争论中来。
但今天,刚上朝,太宰便点了他的名,直接将他们卷入到了旋涡中。
赵桓假装不知道,脸上甚至还表现惊诧:“哦,韩爱卿,你说说,这事是怎么回事?”
不待韩公廉说,徐处仁便接过话头来,道:“陛下,新版交子研制一事已经三月有余,原本定的便是今年正月开始发行,但科学院却说还要一个月,上个月他们也是对臣如是说,焉知下个月,不会对臣说同样的话?”
韩公廉正要说话,一旁兴奋的三司使周朝连忙出列,接过话来:“陛下,交子一事不能再有任何拖延,否则国朝震荡!”
徐处仁又道:“如今新政如火如荼,朝廷用度巨大,正需要交子重立中枢,延误交子等同于延误新政,轻则发配边疆,重则斩首示众!”
韩公廉一听,顿时大惊,连忙跪下:“陛下,臣冤枉……”
“韩爱卿,快快起来说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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