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的张渚和顾元培也选择了乖乖沉默。
“孙邦原!”
“臣在!”
“从长安城到兴庆府的铁路,有哪些商社都参与了?”
“这……”
孙邦原一时语塞,他是陕西路经略使,统管整个陕西路。
修铁路的事情,是铁道司的事情,虽陕西路铁路分司也向他汇报,但他也只是知道铁路的进度,投入预算这些大的,至于具体是哪些商社参与了,他怎么知道!
皇帝显然是在怒火中,明知他不管这些,却非要问出来。
“陛下恕罪,臣不知。”
“张渚,你给朕!”
“陛下恕罪,臣也不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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