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谌哥儿,你喝醉了。”
“我没喝醉,我说的都是心里话!”
“康王叔,你告诉我,为何爹爹不封我做太子,是不是要等到我治好显州?”
赵构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他,片刻才摇头笑道:“赵淳平日里与官家寸步不离。”
赵谌一听,顿时额头上的青筋都暴出来了,眼中充满了怨毒:“赵淳才五岁!他懂什么!国不可一日无储君!”
“可是现在官家的确在拿他做储君培养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
“但愿我说的是错的。”
赵谌全身都在颤抖,他其实一直都猜到是这样,但不敢面对。
当这一次回东京,亲耳听到人说,还是无法接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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