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!绝对不能让你们爽!
刘彦宗嘴角抽动了几下,站起来故作正义凛然的样子:“食君俸禄,为君分忧,君父待尔等不薄,却各个是吃里扒外的东西!”
“刘御司,该交代的我都交代了,请刘御司从轻发落!”
一边已经断了一条腿的郭怀义狰狞笑道:“兰知州,你想多了,这位刘御司可是出了名的心胸狭隘,踩着人的骨头上位的,你不死,他怎么邀功?”
“刘御司,你刚才答应过我,只要我认罪,就对我从轻发落。”
“哼!本官说过的话,自然是算数的!”
刘彦宗也不再多言,离开了牢狱,命人将刚才的供状收起来,护送到李纲府上。
随后,刘彦宗又连夜开始写奏疏。
这是一封超前的奏疏,在他的奏疏里,时家和韩家都已经被抓起来,罪名也在其列。
刘彦宗已经迫不及待想去皇帝那里邀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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