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李相公亲自颁发的命令,我就不知原因为何了,我是军人,执行便是!”
“曹军都可否通融一下,我有要事要出去。”
“时大郎就不要为难我了,这可是掉脑袋的罪!”
时渐面色煞白,看着南城门已经被铁林卫围得水泄不通,一颗心沉到了底。
此时,在皇城司衙署的监狱中。
兰永昌全身都汗湿了,说话颤抖,但语速飞快。
“就这些?”
“就这些。”
刘彦宗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难怪敢报假账。
一个大贵族,愿意送5万贯(约2300万元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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