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淳点了点头,虽然他对这些理解得依然不是很深,但有一些却似乎明白了。
“爹爹,我最近听说,祖父私通贪官,是真的吗?”
“淳儿,你跟爹爹来。”
父子俩走到后花园的水池边。
此时,柳条抽芽,装满新绿,春风拂来,有水汽的清香。
赵桓指着前面那颗柳树问道:“你看那棵树,它与周围有什么不同?”
“它似乎快要死了,周围的树都有繁茂的叶子,它没有。”
赵桓又牵着赵淳走过去,直到走过那棵柳树。
离得很近,又道:“你看,它这半边已经生出了新绿,今年比去年更加茂盛。你刚才之所以说它快死了,是因为你只看到了你站的地方能看到的,却不能看到它背面,与其他树枝纠缠在一起的那一面,恰恰是这一面,生出了许多新绿。”
“爹爹,你是想告诉我,祖父之事不是真的对吗?”
“淳儿,爹爹是要告诉你,一件事,不能听到或者看到,就轻易下结论,因为我们都只能看到其中的一面,或者听到别人带有主观的评说,恰恰这种评说,又并不是完全准确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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