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崇国公跟你说的?”
“这是臣与崇国公说的。”
赵昚明白,这个皇帝是有史以来最不好糊弄的皇帝。
他的眼线,遍布每一个角落。
在皇帝面前睁着眼睛说瞎话,是一种不珍爱生命的愚蠢行为。
所以,他索性也就摊开了说。
若是皇帝因为这么一点事就要杀自己,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了。
“那依你所言,崇国公当去辽地何处?”
“上京不可去,异族旧贵林立,汉人势力强大,尚需两年磨合。”
“沈州乃旧辽腹地,自然是绝佳之地,但以崇国公之能,尚不能治沈州。”赵昚说话语气平缓,“显然是最合适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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