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在靖康五年承包了扬州的公路建设,欠下了三千多人的工钱没给。
打算上京告状的人,被当地的社团,活活打死,全部埋在了城郊。
此后,朝廷规定的工人报酬,在他那里全部减半。
但在商虞司这里申报的价格,却是一分未减。
一旦牵扯到私人武装,无疑就是牵动了朝堂诸公敏感的神经。
宋代的士大夫,防地方势头抬头,比边患更甚。
所以,最近一段时间,朝堂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。
陈氏的一千多人刚刚被处决,剁成肉酱。
涉事的官员就被连夜从地方任上押解回了京师。
几天之后,三百多官员的脑袋一起落了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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