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承蒙陛下垂怜,臣万死不辞。”
这大冬天的,账内的温度虽然比外面高,但也很冷,而唐恪却是额头冒冷汗。
他总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。
从皇帝带自己到前线来那一刻,他就觉得不太对劲。
按理说,他这个参知政事,商部尚书,搞商贸的,更应该待在东京城才对。
这商贸在皇帝心中,可是比打仗还有重要的大事。
若是有什么闪失,是关乎到民生的。
皇帝不可能不明白。
刚刚换了宰相,又要把参知政事调走……
想到这里,唐恪整个人顿时如遭雷劈
我勒个去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