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诚一张脸像是在枯水里泡了三天三夜一样:“虞相公,现在没法做了,邓书航那厮说今年的钢铁已经全部分配完了,要等到明年。”
明年?
虞允文眉头一皱,这不明摆着坑爹吗!
明年过去要,肯定又说等后年。
这帮老东西,是仗着自己年纪大了,别人不敢喷他们?
虞允文顿时暴脾气就上来了,年轻人火气大。
他喝了一杯茶,转身便走,张诚跟在后面:“虞相公,您这是要去哪儿?”
“去哪儿?”虞允文嘿嘿笑道,“当然是去找邓书航那厮要钢铁,天子说五年要造十条铁路出来,当这话是说着玩儿的?今天他邓书航不给,某就拉着他去见天子!让他去天子面前说不给去!”
“虞相公,有话好好说,这事要是惊动天子,必然有是一场风波,虞相公刚入中枢,得罪人多,于相公不利。”
“某为天子分忧,谈什么得罪人!”
张诚不由得苦笑,这虞允文和他的老师石子明一个鸟脾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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