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谁给他们提供的保护!你心里没点数!”
“大宋的新法已经推行了整整八年了!连成都府和夔州的地主都已经洗心革面了!他娘的交州那群不要脸的,竟然还敢玩八年前的把戏,是欺朕眼瞎,还是欺朕手中剑不利了!”
周朝心中一沉,皇帝很久没说脏话了。
皇帝只有在两种情况下说脏话,一种是非常愤怒的时候,一种是非常兴奋的时候。
显然,现在皇帝是非常愤怒。
交州的土地形态与八年前的大宋如出一辙,但这些年对朝堂上报的却完全是另一回事。
财税的收入,很明显被刘醒谎报了。
大宋的地方治理讲究的是各司其职,转运使掌握着漕运和财税大权,这连经略使都不能随便干涉。
交州又离东京偏远,若不是有皇城司驻扎进去,怕是还不知道那里的事情了。
周朝终于知道为什么郓王案会牵扯进来看似毫无关系的刘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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