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她的决定,黑狼从来不反驳,当即乖乖听话。
闫芳飞终于找到人烟,顿时哭得不能自己,在深山的日子实在太吓人了,她每时每刻都怕会被野兽吃掉!
“姑娘莫怕,有我家那口子在不会有野兽的!”大婶笑得很和蔼,还做了一碗热乎乎的面条给她吃。
闫芳飞担惊受怕了好几天,只有野果果腹,早就饿得前胸贴肚皮,看到面条眼睛一亮,礼仪涵养全丢到一旁,端着碗疯狂地往嘴里塞。
大婶笑着说:“慢点吃,别噎着。”
等一碗面条下肚,闫芳飞摸着圆滚滚的肚皮,终于感到不好意思,对着大婶说:“谢谢大婶救命之恩,等我回到家里,一定让父亲报答你。”
“哎呀,这说的是啥话,救人都是我应该做的啊!”大婶嗓门很大,将桌子上的碗筷收拾着,指着屋里,说,“姑娘也累了吧,快进屋睡一会,等我家那口子回来,马上送你去县城。”
闫芳飞一听,防备全部卸下,乖乖进了里屋,躺在热炕上。
有可能是紧绷的弦松开,亦有可能是吃了一顿热乎乎的饱饭,终于回到安全地方,她感到脑袋渐渐发沉,头一粘到枕头,便睡着了。
大婶一直关注着房间里的动静,确定她睡着以后,就让七岁的儿子去叫当家的回来。
“急急忙忙的将我叫回来做什么!”男人粗声粗气地骂道,“我那副牌好着呢,眼看着就要回本了!”
“回本,回本,等你回本得猴年马月了!”大婶狠狠地敲着男人头,将他拉扯到门口向炕上看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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