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她的,是黑狼特别傲娇的一个冷哼。
吊炸天的小模样,差点气得浅忧一个倒仰!
“到底能不能化形?不会是身体还没好吧?要不然等我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了,我们就回深受山看看?”浅忧是真的担心黑狼的身体,若不是她,他也不会变成这幅模样。
这次,黑狼终于肯开口:“好。”
浅忧气闷:“……你到底在好什么啊?再像这种不明不白的回答,我就再也不理你了!”
黑狼叹气,“回深受山看看。”
浅忧以为他还不能化形,要去深受山寻找原因,当即各种安慰,生怕他会难过。
又过了几天,院子的门被人敲打得砰砰作响,一个粗声粗气地男声不耐烦地嚷嚷着:“开门!快开门!”
早在敲门前,浅忧就感觉到有人接近,这几人脚步沉重有力,显然个个都是练家子。
结合上辈子的记忆,定是官府的人来缉拿闫芳飞。浅忧可不会像原主那般傻傻的承认,她懒洋洋地躲在房间里,全当没听见外面的叫嚷。
“谁啊?”闫芳飞警惕地没有开门,惴惴不安地询问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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