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湖看他走远,可算松了口气:“小姐,这人长得一身腱子肉,身上好似还带着血迹,看着就不像好人,我们还是速速离开吧!”
浅忧摇摇头,“京墨不能移动,还要休整才能离开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你放心,那人就算再上门来,也不会威胁到你我二人性命。”
浅忧说得很笃定,奇迹地安抚了玉湖的不安。
她一向以小姐说的话为命令,便心安理得的努力将屋子改造得更舒适了。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最后的余晖洒向大地,将冬日的天色,映照出一丝火红。
浅忧缩在烧得热乎乎的炕上,就算外面冷风习习,也是一种别样的惬意。她忍不住半阖上眼,似睡非睡。
这时,“当当”地敲门声再次响起,白天那名大汉在屋外叫道:“两位可还在?天色已晚,不知可否留我们叨扰一夜?”
“这人怎么还不走,没完没了地找上门了!”被搅和好眠的玉湖一轱辘爬起,脸上满是埋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