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忧勾起唇角,怜爱地拍了拍她的发顶,说:“去开门吧,有我在你怕什么。”
“……”呜呜,就是因为有小姐在,奴婢才会怕啊!
玉湖没说出心中的想法,她直接从包裹里拿出小匕首别在腰间,视死如归地向门口走去。
浅忧一看她的背影就乐了。
“别敲了!门板都快被你砸露了!!”玉湖提气吼了一声,努力露出最凶神恶煞的脸,咣当一声将门打开。
入门是一个宽厚雄壮的胸怀,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仿佛看到红色的血迹了?
“哎呀,小兄弟,你嫁房门纸糊的不成,劳资砸两下还能坏?”炸雷般的嗓音自头顶传来。
玉湖傻乎乎地视线上移,看到一个草莽大汉,留着络腮胡,看着就不好惹。
“……”呜呜,小姐哦,这里来的人好吓人。
“热水就在灶间,这位兄台自己取用就可。”浅忧适时从出来,仿佛没看到门外的汉子有多么凶神恶煞,信手指着灶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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