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,夜玉平!不许你说妹妹!”小谢氏双手叉腰,挡在浅忧身前,横眉冷对这个丈夫。
两人成亲三年,孕有一子。
曾经能嫁到夜府,嫁给表哥,让她快乐不已,只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女人。
可时间长了,看到枕边人隐藏在文质彬彬下的市侩狠戾时,她只觉得他越发陌生,整颗心一点点地转冷。
“做出这等丑事,还怕我说?”夜玉平忽地伸手往桌上一拂,茶壶茶盏落地摔成碎片。
他指着浅忧苍白的小脸,骂道:“不成器的东西,你知道不知道肚子里的孽种误了我多大的事!”
“玉平,你是真的要逼死忧儿么?你的眼中到底有没有我这个母亲!”大谢氏气得脸色青白,两只眼睛像锥子一样逼人,审视着面前的儿子。
是什么时候,当初玉树临风的儿子,变成这幅可憎的模样?!
“娘,若不是为了这个家,你以为我想当那恶人?”夜玉平觉得很委屈。
他为了重振夜府担负多大的压力,让妹妹嫁到太子府又如何?这是多少人想求却求不来的!为什么就家里的人傻傻得往外推!
况且,现在妹妹都是残花败柳了,也没脸再送到太子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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