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徐头眉毛一挑,连忙将钱氏拉开。
“放开我!我今儿一定要教训这懒婆娘!”被抓住胳膊,钱氏还蹬着双腿,往郑氏身上踢。
郑氏被杨氏扶起身子,头发披散着,被拽下一绺,露出头皮。脸上又红又肿,布满了指甲痕,挠出一道道的血迹。衣服也被拉扯乱了,万幸天气冷穿的多,没露出不雅来,可也万分狼狈。
她看到公爹来了,像是遇到救世主,嗷地一嗓子哭出来:“爹啊,你可得为我做主啊!”
钱氏毫不掩饰地翻了个大白眼,狠狠啐了一口:“不要脸的东西还敢哭!我若是你早就嫌臊得慌!家里连口吃食都没有,挖门盗洞,天天想着从我家偷东西拿回娘家!就你那老爹,考了一辈子连个童生都考不上,还自诩读书人!我呸!”
这一句话比所有巴掌打在郑氏脸上都疼。
她爹心心念念光宗耀祖,书读得不咋地,读书人的酸气却学的十成十。农活是不屑做的,家里的田地从最早的租出去,到现在全卖了做他考试的资金。可到最后,连个童生都考不上,早就沦落成村子里的笑话了。
暗地里笑是一回事,当面被人拿出来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郑氏双手捂脸,哽咽一声差点背过气去。
“哭哭哭,再哭滚远点!”钱氏心里得意,斜眼一瞥,落在杨氏身上,才想起那一锅糊掉的菜,继而转移战火。
“老大家的,这菜都做糊掉了,你还愣着做什么?还不起来重新做!难道还把自己当请来的少奶奶不成!”
杨氏讪讪地闭嘴,低头整理厨房里的狼藉,能吃的留下,被波及地想想办法,不能吃的只得喂院子里的鸡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