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氏黑着一张脸指着糊掉的菜,朝着杨氏劈头盖脸一顿骂:“偷懒的懒婆娘咋炒的菜,咋就把一锅菜都烧糊了!!你这是拿家里的粮食不在乎啊!”
“不是的,娘,我不是故意将菜烧糊的。”
“不是故意的,好好的菜咋就糊了呢?你们这一群人在这儿干啥呢?就知道偷懒耍滑吧?等会爷们都回来了,劳动一天就给他们吃这东西?”钱氏越说越大声,指着杨氏的鼻尖大骂,唾沫星子飞的哪都是。
“我从里屋都闻到饭菜糊掉的味道,你就在灶台前会闻不到?我看你就是故意偷懒,想饿坏家里男人的毒妇!”
钱氏这句话说的很重,杨氏从嫁到徐家来,兢兢业业的守着本分,只要是她力所能及的,全拼命的去做。
每天起的比鸡早,睡的比狗晚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连怀着孩子时,都下地洗衣服做饭,从没休息过哪怕一天。
她做了这么多,却被婆婆骂做毒妇,心里顿时难过到极点,脸憋得通红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娘,你这话说的太过了,我怎么会是那种人……”
郑氏也不扯嗓子干嚎了,幸灾乐祸地欣赏着杨氏被骂,暗搓搓地祈祷婆婆再升起一些,最好能狠狠修理大房一顿。
她小人得志的嘴脸自然没逃过徐浅忧的眼睛,瞳孔一沉,转为幽深如黑洞般的黑,说:“奶,这回你可真诬赖我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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