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家聪哥儿可是乡里的童生,未来那是要做秀才,做举人老爷的,我不把他拾掇好了,若是耽误他学习怎么办?”
郑氏因为儿子读学堂考上童生后,腰杆子就硬了起来,看人莫不是高人一等,尤其喜欢向只有一个女儿的李氏耀武扬威。
眼看着两个妯娌又要吵起来,杨氏连忙从中撮合着:“大早上的都少说两句,快将碗筷拾掇好,爷儿们就要起了。”
一句话让两个互相看不顺眼的妯娌闭嘴,对于村里人来说,白天去地里干活是最重要的,不管有什么恩怨,都不能耽误了这件事。若因为吵架误了早饭,到时还得被婆婆骂。
想到精明的婆婆两人各自打了冷颤,纷纷加快手上的动作。
浅忧在床上躺不住了,便拖着软绵绵的身体,到了上房与大家一同用早饭,不着痕迹地将所有人和记忆里的对应上,认了个清楚。
面前摆着黑漆漆的看不出是什么的咸菜,浅忧夹了一筷子,除了咸没吃出别的味道,就下意识地加了一筷子炒鸡蛋,还没等入唇,饭桌上就安静下来。
“啪”地一声,原主的奶奶钱氏将筷子狠狠地摔在桌子上,破口大骂:“赔钱货的玩应就知道吃,怎么就不跳水淹死算了,活着也是别人家的!”
浅忧扫了眼筷子里的鸡蛋,一瞬间明白,自己这是触碰到便宜奶奶的逆鳞了。
在老徐家,所有好吃的只有老徐头、钱氏、二叔、小姑和聪哥儿吃,其他的男人可以碰,但是媳妇和女娃吃就是大逆不道!
浅忧也是刚来,还没注意这些小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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