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老大呼吸徒然加重,他一方面清楚女儿大了,早晚要成亲,令一方面却不想女儿被人欺负了。
哎,当爹的总是最宝贵自己的女儿。
宁家老少并不要留下吃饭,架不住徐老大的热心招待,到底留在家里用了晚饭。
郎中叮嘱浅忧刚刚救回,身子正是虚弱的时候,要饿上两顿,除了汤水,不能进食。就算她饿得前胸贴后背,杨氏硬是狠心没送饭菜进来。
在古代,不管什么病,都要先饿上几顿,才可以。
浅忧饿得抓心挠肝,眼泪汪汪地就差挠墙了,过来道别的宁致远偷偷塞了一个纸包给她,随后面无表情地跟着宁老哥走了。
这触感,若是没猜错的话,一定是吃的!
浅忧双眼一亮,像是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,熠熠生辉,对宁致远投以感激地一瞥。随后紧张得瞄了一圈,见没人注意到后,连忙将纸包往被子的深处藏了藏。
送人离开后,杨氏回到西厢房,先是询问一番她的身体状况,随后装作无意间提起宁致远,“我看这少年郎真是一个好的,不但长得周正,为人也够稳妥,女儿,你对他啥印象啊?”
浅忧中肯地点头,“他是一个好人!”
在她饿的要受不了时送吃的过来,能不好么!
杨氏却误会女儿的话,以为她是和他看对眼了,不由得露出开心的笑容,欢喜说着:“我看也是,等你好了,找机会和致远多接触接触,明年你也16了,亲事可得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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