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厢正僵持着,孙老爷等不及,直接一脸气急败坏地跑到后院,“你就是徐浅忧?”
“正是民女。”浅忧不卑不亢地应声。
“好啊,你给我儿子吃了什么肮脏东西!还不快将解药交出来!”孙老爷吼声暴怒慑人,紧握的拳头更是青筋暴起。
浅忧一点都没受到他的情绪影响,波澜不惊之中带着小小疑惑,“甚么解药?我听不懂老爷在说什么。”
“你还敢装傻!下人亲眼看到你对我儿子做了那混账事!”
“老爷翻来覆去说混账,说肮脏,却连什么事都不肯说,我又如何知晓孙少爷发生了什么事?况且,退一万步来讲,刚刚我一直在厨房里,哪里都没去,又是如何陷害到孙少爷的?”
“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儿,我看你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!”孙老爷咆哮着,大手一挥,“来人,将进宝叫过来!”
进宝哆哆嗦嗦地被架上来,一看到徐浅忧便凶狠地扑上去,“老爷,就是她,我亲眼看到这个女人给少爷吃了那药!呜呜,求求你饶了我吧!真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!”
浅忧凝眸望向瑟瑟发抖的进宝,“你少含血喷人!明明是你把我引到假山后,突然消失不见,我找你不见,只得独自回到厨房!你到底做了什么不堪的事情,休想将脏水泼到我的身上!”
“孙老爷,您是村子里远近驰名的大财主,大兴村上上下下都敬佩您的人品,从来不会错判任何无罪的良民!还请您明察,这事绝对不是我干的!”
“你胡说!明明是你……”
浅忧直接不给她诉说的机会,打断道:“我问你,你是何时发现少爷出事的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