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的宁致远回到家,宁老哥在确定他安全回来后,便回到房间里休息。
他匆匆清理了自己,便迫不及待地回房打开布包。
“咦?这是甚么?鸡么?”宁致远将布包里白色的布偶拿出来。
这是一只像鸡又像鸟的不明物种,他确定自己从没在山上的猎物里见过,可心跳加快,总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哪里见过。
可无论他如何努力回想,都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。
而且只要用力回忆时,大脑就像是针扎一样,疼得他喘不过气。
宁致远双手抱头,豆大的汗珠一个接着一个落下,他咬紧牙关,愣是没发出一声痛苦呻、吟。
一双湖水般深邃的眸子,从迷茫到一点点的暗光流转……
第二天一早,徐梅梅并没来找浅忧去孙府上工,出了那么大的丑,她还憋在家里,连女儿节庙会都没去。
浅忧也同样没去孙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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