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忧推辞一番,看他是真的要买,便说:“五个铜板。”
公子哥很快付了钱,拿着小兔子离开。
等人走后,宁致远皱着眉头问道:“这都是你一针一线的劳动成果,为何要白给那人,万一他不给钱怎么办?”
“你看他身上穿着绸缎袍子,一看就是身家不俗的公子哥。双手整洁,指甲里没有洗不净的淤泥,掌心没有粗糙的茧子,只在指尖有薄茧,一看便是不干体力活的读书人的手。读书人号‘廉者不受嗟来之食’,定不会白拿我的东西!”浅忧信誓旦旦地说,不过短短功夫,便将对方身上的象征观察得清清楚楚。
“胡闹,就算是读书人,也不意味着个个都是高雅。”宁致远皱着双眉批评,她的方式实在太大胆了。五个铜板不多,可对于她来说,却是穿针引线的辛苦。
浅忧叹口气,“我当然清楚自己太冒险啦!可是为了赚钱,不冒点险,怎么行。”
宁致远眉头皱得紧紧的,却没再反驳。
两人又等了一会,期间一名少女买了一只布老虎,余下的便大多是观望。
这时候,人群变得越来越多起来,少女们拿着香囊,忐忑地送给心仪的少年,或者寻找目标。
浅忧正暗搓搓地偷看不远处少女向少年表白,最先买兔子的公子哥又跑了过来,对着她便作了一个揖,“姑娘,谢谢你的兔子,帮了我大忙!”
浅忧双眼一亮,“恭喜抱得美人归。”
公子哥的脸腾地一下红了,露出一抹傻笑,唇角勾得好似裂到耳根,指着摊位上剩下的六个布偶说:“这些我都要了,一共多少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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